回家的日子并非阴暗,太阳下的地面也比平时高了几度,不过却给我不知所措的感觉。早上的课程一样的紧张,等到上课结束的时候再去接人,已经有些来不及了。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那个老师和我一样把下课的时间记成了11:15,但突如其来的奖学金评定的成绩却花了我不只10分钟来处理。所以一切的事情还是如同平时一样忙乱,给人一种走钢丝的感觉。
我赶到时,她还没到,我异常焦急的在楼下不时地来回看着表和手机。或许还包括着对太阳的赞美和感叹。不过那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因为最后她还是在恰好的时间下楼来了,正如以前几次那样,时间恰好足够我们搭上回家的列车。
但我并没有想到列车内的空间并不比我们的时间宽松,期望回家和期望离开的人们将空间弄得混乱不堪,气味令人感到眩晕。不过她倒是满兴奋的挤在自己被压榨的所剩无几的座位上,无忧无虑。
她穿运动服的样子我也第一次见到,或许是新衣服也说不定。不过样子倒是很适合她。旁边的老大娘询问起来我们目的站了,我忽然发现到沈阳居然不到终点的一半。我打开笔记本,编了个程序把中午的成绩和大家的姓名对上,她很惊讶的看着我们的成绩,对我说才知道我们系的人真多,又半开玩笑的说我的成绩真高。途中突然又来了一个电话,告诉我从香港来的笔记本的事情。于是乎我又忙了一阵,却发现时间只过去了两个小时。
空气又开始清新是在两个小时后,我出去扔吃完的方便面饭盒,可剩下的汤水洒在了别人身上,连忙道歉。车厢里面的洗手台都有人坐着,要人感到不便。旁边的老大娘已经坚持不住,和我们讨了个地方坐。于是一个两个人坐的座位就光荣的升了一级挤上了三个人。不过她还是怡然自得的几乎躺在了我的身上看她的书,还不时和我说话。我感到很困,也很温暖,就这样睡了。醒了之后她抱怨说压着她了,不过只又直了直身子又继续开始看书了。刹那间我有一点回家的感觉。
不过火车到站已经都是晚上9点多的时候了,奇怪的是记忆中繁华的沈阳北站这个时候却一个人都没有,使人怀疑我们到达的地方。不过空气中清冷的气氛却要我们认识到了旅行的终点。我与她分别,回到自己的家中,一切都没有改变,包括人们的对话,让人分不清记忆和现实。刚被问起手机在晚上是不是开着,就收到了她来的消息说GOOD NIGHT。高兴之余看了一下电量,发现已经少了一个格。忽然认识到回家是如此现实的事情,就好像记忆是如此的虚幻。
有什么是永恒的呢?我们的存在只是如此虚幻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