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4 Feb 2006 /  Uncategorized

    欠下来的一些东西终于写完了,不过不是全部。累死我了,又熬了一个晚上。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就算挂了也不稀奇了。不过没有办法,如果不把这些东西做完,可能接下去的时间就要不断地无效率重复了。

    以后几天还要抽时间作如下的工作:

    • 重新写一个blog theme
    • 做好网站
    • 整理contests

    最后,贴一张program的进版说明我的无聊。

    program 

  • 14 Feb 2006 /  Anime

    Fate的主题歌。其实不是很好听,不过多听两次的确很有感觉。 和Fate的主题实在很接近。

    另,为什么Excalibur叫做战斗胜利之剑呢?

    THIS ILLUSION

    作詞:芳賀敬太
    作曲・編曲:NUMBER201
    演唱︰M.H.

    夢に見ていた あの日の影に 届かない叫び
    明日の自分は なんて描いても 消えない願いに濡れる

    こぼれ落ちる欠片を 掴むその手で
    揺れる心抱えて 跳び込んでいけ夜へ

    誰かを当てにしても 求めるものじゃないのだから
    本当の自分はここにいるって 目を閉じていないで

    風にまかれて ガラクタじみた 懐かしい笑顔
    明日の自分なら なんて祈っても 遠ざかる解答(こたえ)は霞む

    凍えそうな躯と 一片の想い
    朽ち果てるその前に 飛び超えていけ夜を

    誰かを当てにしても 求めるものじゃないのだから
    本当の自分はここにいるって 目を閉じていないで

    誰かの為に生きて この一瞬が全てでいいでしょう
    見せかけの自分はそっと捨てて ただ在りのままで

    中文翻譯(可能不准确)

    在梦中看见 那太阳阴影处 呼声无法到达的地方
    明天的自己 无论怎样描绘  浸湿于永不消逝的愿望

    洒落下的碎片    用握紧它的手
    拥抱摇动的心    跳進擠擁的晚上

    不管是誰的目的    因為這並不是尋求的東西
    真正的自己在這裡    眼睛並沒有合上

    被風所纏繞    看見了瑣物    懷念的笑容
    要是明日的自己   多麼的祈願    那遙遠的答案是迷濛的

    快要凍僵了的身體    一片的渴望
    在它完結前腐朽    飛越晚上

    不管是誰的目的    因為這並不是尋求的東西
    真正的自己在這裡    眼睛並沒有合上

    为某个人而活着   这个时候就是一切好么
    将虚假的自己悄悄丢下   只留下真实的自己

    按这里可以播放

     转载自http://athrun.mocasting.com/p/8394/1/0

  • 14 Feb 2006 /  Anime

    这是这段时间,一直在看得动画片/游戏。动画只出了6集,虽然不能说什么都没有介绍,但是实际上对于Fate的世界观却没有什么感觉。相对于游戏来说,也很难表现出其中的精髓。

    master?

    「問おう。貴方が、私のマスターか」

    游戏的主角是衛宮士郎,信念是“正義的一方”(orz),希望救助他人,而不计自己的牺牲。但是在圣杯战争中被卷入,成为Saber的Master。如下的对话很明显的反映出他的性格:

    “ 「那麼。怎麼樣呢,劍士的主人啊」
     
     紅色的騎士,以冷靜的聲音追求答案
     
     「什麼怎麼樣」
     「你是真的打算,不戰鬥地結束這場戰爭嗎。不跟任何人爭鬥、不殺任何人、也不被任何人殺?」
     「……我可沒說不戰鬥吧。該戰的時候我就會戰鬥」
     
     「原來如此。那就算戰爭也不殺人囉」
     「對啊。有意見嗎」
     「我可不會打擾你的天真想法。沒那種時間,也沒那麼白痴」
     Archer背對著我
     
     「但是不要搞錯了。你所憧憬的正義一方,不過是清潔工人罷了。要知道以正義一方的方法,能救的只有存活的人」
     「────────」
     ……為什麼呢
     感覺他那句話,像是毫無理由地把我全身打垮了
     
     「……等一下。你說正義的一方,哪裡像清潔工人了」
     
     「……你也應該注意到了哪。
      聽好了,以正義一方的方法,不能將悲傷的事、悲慘的死給復元的。
      ───那本來就是個極限。正義的一方,只是將發生了的事有效率地處理的存在。絕對沒辦法救到,你跟你想救的人」
     
     「────────」
     才沒有,這種事
     為了救別人而伸出的手,怎麼可能會只有那個”別人”是救不到的────
     
     「理想不過是理想。只要你還繼續抱著理想,就會不斷跟現實磨擦。你所選的就是這麼一條道路。
      而有一天要面對現實,支付那帳單的時候。你的選擇,就有可能奪走許多性命吧」
     
     「什────」
     「至少要有覺悟。覺悟當你感覺到自己的渺小時,什麼是對的,誰是該罰的。
      如果做不到的話,就把那夢想和魔術,現在馬上捨棄吧」
     Archer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聽好了。不管誰做什麼,都確實有人是救不了的。你的理想能救的,就只有你的理想。人類能做到的事太少了。
      這樣你還────」
     
     「喂、等一下! 你想說什麼啊……!」
     我的問題溶入了黑暗中
     已經感覺不到Archer的存在,只有我的聲劃過夜空 “

    NOTE(剧泄,反白): 实际上Archer就是衛宮士郎的一个未来。(再拜游戏设计师)

     而更加讽刺的是,Fate游戏的三条线Fate, UBW, Heaven Feels没有一条不是要死人,就算最好的结局,也有人付出了牺牲。而且如果我们从另外的一条线看过去,这个人的牺牲都毫无道理,简直就是对主角的最大讽刺。当然,这也不是讽刺,因为这个主角也做了不少的事情,只不过非常有戏剧性而已(orz*3)。

    而动画不如游戏可以表现的那么有张力,原因主要是游戏可以通过三条线刻划人物,而动画没有办法。这样,就不可避免的有人会成为反派。但是实际上,几乎所有人都有自己的观点。唯一可能被当作最反面的人物就是言峰綺禮,他因为“世上所有之恶”而在所有的结局中作为反派人物(orz*4),但是讽刺的是,如下是对世上所有之恶的描述:

    “第一次的失敗、第二次在頭一輪就輸掉的Einzbern,被逼到走頭無路,只有召喚出為了殺戮而殺的英靈出來。」
    「Einzbern用手邊古老的經典,以異國的傳說為觸媒,呼喚出其中最惡質的惡魔來。
    將其他的Master全部殺光光,二話不說就讓大聖杯起動,為了獨占成果而叫來最糟糕之物。
    ────此英靈名為Angra Mainyu。
    也可稱為世界上最多、具體表現出所有殺的殺戮反英雄。」
    「────Angra、Mainyu?」
    ……等一下。
    Angra Mainyu這個名字,我記得是古波斯的惡魔名。
    身為拜火教最大的惡魔,和守護人類善性的光明神持續戰爭了九千年之久,是惡性的承認者。
    拜火教是依善惡兩神明的爭執為主軸的傳說,是頭一個形成天使與惡魔二元論宗教
    可是,實際上並沒有名為Angra Mainyu的英雄存在。
    說起來,為什麼被冠上惡魔王名號之者,會成為“英靈”啊────?

    「沒這回事的吧,Iriya。聖杯不是只能喚出英靈,要是能夠使神靈等級的現象再度顯現的話,那也用不著聖杯了吧。
    不對,說來應該沒有被冠上Angra Mainyu之名號的英雄吧。就算有,也只不過是個沒有名氣、不在歷史上留下絲亳痕跡的惡靈罷了。就算召喚出來好了,也不是適合聖杯的魂魄啊。」
    「……Iriya。Einzbern的Master,到底召喚出什麼來?」
    「就是絕對之惡、Angra Mainyu呀、Rin。
    ……他的確既沒有名氣,也不是真正的惡魔。可是,被冠上Angra Mainyu名號的英雄,的確存在。」

    「……欸欸。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狹小世界的事情。
    他,就是出現在拜火教的一個連名稱也沒有的村落的英雄。」
    「我是不知道他們的教義是扭曲到何種地步。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達到這種的想法。
    他們只是基於教義,過著既純潔又正直的生活。
    尊崇人類的善、守護著光、正確的生活。
    對既貧窮、又從外界隔離開來的他們而言,祈禱是絕對的。因此,身為處在人類之外的他們,是人類唯一的驕傲。」
    「────沒錯。
    那個村落的人們,真誠地希望世上的大家都能和睦共處。
    想要讓全部人類由無價值的惡性中解放出來,過著即純潔又正直的生活。
    飢餓、殺戮、愛恨,否定掉所有事先就附屬於人類的機能,不停地自誇自己才是符合神的祝福之生物。」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人類,只過著純潔又正直的生活,是絕對不可能由惡性中解放出來的。
    惡是一開始便有的。若要切離惡的話,只能訴諸某種手段。
    所以────他們就實行這個手段。」
    「他們不只為自己狹小的世界,還考慮到拯救全人類的手段。
    想要讓世界上的所有人類行善是件困難的事。
    可是,向全人類證明善性是可以辦到的事。
    ……只要有一個人。
    只要有一個人獨占了世上所有的惡事的話,剩下來的人們就無法做惡事了。
    他們打從心底相信,這種像是幼兒般單純的事。」
    「然後,有個青年被選為活祭品。
    他們將青年捕捉起來,在他身上刻下詛咒人類的所有話語,給予他們所知道有所有罪惡、全部的惡事都由他來承擔。
    這樣一來就結束了。
    狹小的世界。可是在一個完成的世界中,誕生了究極之惡。」
    「他們打從心底詛他、侮辱他、害怕他、同時又供奉著他。
    我們既純潔又正直。若在他身上有世上所有的罪惡的話,那不管我們怎麼做,都是善良的人,這樣。
    他們是認真的,相信對世界中的人們有好處,而做出一個“惡魔”。
    為了向世界上的人們證明善性,不停地殺害一位青年,直至他發狂為止。不對,在他壽命將盡之前,都不能將之殺害。」
    「……讓人類墮落的惡魔之名。
    被給予Angra Mainyu之名的青年,成為世界中人類之敵,只有持續著無止盡的殺戮與憎恨。」
    「在此過程中,不知道那位青年是不是真的變成惡魔。
    只是村落中的人們相信他是惡魔,如此對待他。對他既憎恨又恐懼,證明了世界中人類的善良,做為對自己而言的“拯救的證明”,而崇拜著他。」
    「即然有個忌諱嫌惡的對象存在,那人人就能得救。
    只要這個存在還在,不管人們犯下多重大的罪惡,都有能被赦免為『純潔正直』的免罪符。
    沒錯。雖然方法錯誤,但他還是救了人類。
    對村人而言,他就成為了至上的英雄。」
    「因此而誕生一位英雄。
    被人人怨恨再怨恨,雖然自己什麼也沒做,但總有一天會變成那樣。代替世界中的全人類,被聲明為惡的悲哀活祭品。」
    「───此即為反英雄Angra Mainyu。
    被追究為“此世全部之惡”,什麼也沒得到,只是一個天生的普通人罷了。
    在拜火教中,有個承認所有六十億之惡的惡魔之王。埋葬此顯現者,以原始人的想法而做出來,名為“願望”的詛之形。」
    既不帶諷刺也不侮辱,Iriya以淡然的口吻說完很久以前的往事。”
     

    “「……也對。Angra Mainyu是人類。他是以人類之身硬被當成英靈的。一般來說,應該是不會發生什麼問題的。」
    「……在第三次戰爭時,Einzbern呼喚出Angra Mainyu。
    可是這位被呼喚出來的英靈,相當地貧弱。
    身為反英雄的他不但在第一輪就敗陣下來,立刻就被聖杯吸收進去。Einzbern的Master嘆息不已。那個和普通人類沒什麼二樣的傢伙,居然是滅掉人世的惡魔、這樣。」
    「……沒錯。事實上,這位英靈只是個人類。
    只是位恨著世上的人。
    只是位被期望負擔世上罪惡的人。
    ……本來就是個既沒有力量、只是由周遭人類的想法所構成、不可能存在之物。
    當他被聖杯吸收進去時,全部都轉向了。」
    「聖杯也是個實現人們願望的願望機。
    Servant敗陣後,變成沒有方向性的魔力回到聖杯中,等待著解放之時。失去身為英靈人格的他們,只能積存在聖杯成為萬能之力。
    可是Angra Mainyu不同。他並不是靠自己、而是由周遭的願望所創造出來的英雄。雖然沒有人格,但在身為Angra Mainyu的情況下,就是被期望為罪惡的存在。」”

    这个设定实在太。。。。

    三条线里面,可能只有UBW线中衛宮士郎的信念得以正面的表达,硬碰硬的和Archer打了一架,其他两条线简直就是。。。不过,这也是这个游戏的魅力所在吧。

    例如当神父问他是否需要圣杯,以便救出火灾中的人的时候:

    「—————-」

     ……阿阿。雖然你們沒有空作夢,我也沒再夢過。
     切嗣收養之後。
     好幾次到燒焦的草原,一直看著景色。
     到失去所有的場所,打開不存在的玄關,走在沒有人的走廊,消失的母親對著我笑。

     ……回到那天之前。
     像是在等待從惡夢中醒來。

     但是無法實現,只能接受現實。
     沒有人受傷,能夠掌握沒有人受傷的世界的話,那是多麼的——–

    「回答吧。只要你希望,我就把聖杯給你」

     掌管聖杯的神父說。

          『回來 回來 回來 回來』

     我所希望的,就是這個聲音消失。
     和自己一樣的孤兒們。只要命運稍微不同,我也會在那邊的死者之海。

     那麼不用想了。
     雖然,不用,想了。

      「——不要。我並不希望那種事情」

    他們直直地看著死者。
     咬牙,否定。

     ——這就是答案。

     即使擁有聖杯也不會改變。
     將死者復活,改變過去的事情,這不是我所希望的。

    「……是的。做不到再來一次。
     死者不會復活。發生的事情不會回來。我沒有那種奇怪的願望」

     臉頰好熱。
     每次說那種奇蹟是不可能發生的時候,悔恨的淚水就流下。
     希望那種理所當然的“奇蹟”,為什麼對人而言是奢侈的。

    「——把它變可能的是聖杯。萬物全部都會變成你所希望的樣子」

     神父說。
     但是,我無法點頭。

     即使將過去再來一次——還是無法阻止發生過的事情。
     因為,這樣的話一切都會變成謊言。
     那個眼淚。
     那個痛。
     那個記憶。

     ——胸中的傷,以及現實的殘酷。

     有痛苦死去的人。
     有為了救某人而賭上性命的人。
     有哀掉他們的死,越過長長日子的人。
     如果如此,發生過的事情就會消失,那麼他們到底該何去何從。

     死者回不來。
     現實無法改變。
     帶著傷痛和沉重前進,不要是把失去的東西留下來嗎。

     ……人有天都會死,死是那麼的悲傷。
     但是,留下來的並不只有痛苦。
     死很悲傷,同時,也會留下光會的回憶。
     我就像是被他們的死綁住一樣。
     我,就像被一個叫做衛宮切嗣的人的回憶保護。
     所以用回憶做基礎,我相信絕對能改變現在還活著的人。

     ……即使。
     那是總有一天會忘記的記憶。

    「——那道路。我相信自己到現在都沒有走錯」

    「——是嗎。也就是,你」

    「我不要聖杯。我——為了已經走的人,不能夠扭曲自己」

     忍受痛苦地說。
     拼命支撐快消失的意識,好不容易蹲在地面上。

     終於打起精神。

     ……聲音聽不見了。

     他們的聲音,不再響起。

     ……剛剛的答案不知道是好是壞。

     但是,我一點都沒有後悔,閉上眼睛,十分悲傷。

     ——–那就是。
     她的Master做出的,充滿傷痕的答案。

    「—————-」

     剛剛支配全身的憤怒消失了。
     她失去話語,只是看著自己的主人。

      “——那道路。
       我相信自己到現在都沒有走錯”

     滿是血的身體。
     眼睛早已看不見,呼吸也斷斷續續。
     留著眼淚拼命殺死表情。

    “——為了已經走的人,不能夠扭曲自己”

     自己踏過的路都在自己頭下,但是,他還是說不能扭曲自己的道路。

    这种观点比现实中某些人的健康地多啊。

    贴翻译的连接:

    介绍
    Fate
    Unlimited Blade Works (incomplete)
    Heaven Feels

  • 14 Feb 2006 /  Emotion

    世界的规则正在改变。

    这是我这10天在家中,所想到的唯一的事情。

    过年的第一次串门是在初一,去的姥爷家。姥姥是在一年前去世的,那时我没有回来。那里姥爷,大舅和舅嫂子,以及他们的儿子都在。前一天玩的晚,去的时候还只有姥爷是醒着的。屋里很暖和,比我们家要热,就是房子的位置不好,再走上几步大概就可以不叫沈阳了,而且还一直没有通煤气。同去的有二姨,他们醒了之后就在一直的讨论健康问题。有人还拿出血压计来测了血压,只有我还是一如既往地低,险些超过了度量的范围。小表弟倒是没什么话,醒来之后就起来玩CS。我看机器上还装了好多游戏,例如游戏王。这年头的小孩子真是受宠,好像他才小学二、三年级的样子。有意思的是,他不仅和我一样瘦,而且还和我上同一个小学——泰山小学。

    泰山小学就在我们家的对面,泰山小区的里面。我们家原来是在爸爸学校的里面,后来学校搬到郊外去了,这里也就划了出来,连小区都没有了。学校卖出去的地盖了商品房,房价好像能到这边的四倍不止。不过泰山小区的里面到是没有什么变化,甚至原来的粮库还没有扒掉,尽管下面已经改成了好多餐馆。与其相反的是,泰山小学到是从新粉刷了一下,但操场西南侧的旱厕还没有扒掉,不知里面是不是还是一样的。但是在外面的小区中,许多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还在外面散步——尽管天气可称为严寒,但还是带着好多的小狗在悠闲的散步,就和我当年上学的时候一样。或许不同的,只有抬眼可以望见远处的摩天楼,散发着现代的气息。

    比起这里来,清华园内就好像一个永久固化了加速术的地方,现代而有效率。或者说,北京这里都很有效率,也都很忙碌吧。我有一个应该算是表哥的亲戚在中科院这里,不过我倒是很少有时间能见到他,上次见他,好像都是刚上大学的时候了。当然,我们也未必有那么忙,不过从家里出来之后,的确没有心情去做一些无聊的事情了。更何况这些并非实实在在的东西,而是装在杯子中的鸡尾酒而已。我的意义也不在于我本身——想想插茱萸的时候就可以知道——而是在于我所站立的地方。

    实际上,我们过年的时候是打算出去到三大爷家的。不过爸爸突然腰疼,妈妈不太喜欢出去,就只好留了下来。妈妈可能一直都不喜欢吵闹,对于这件事情我并不确定,也可能只是简单的不喜欢到爸爸家那边的亲戚家里去吧。不过随着他们年龄越来越大,好像也越来越不喜欢吵闹了,也许寂静对于他们更好一些。不过对于我来说,这并非令人高兴的事情。但是,我也无法说什么,只能体谅而已。或许也是这样,我也无法同他们生活得太久,或许早点回来反而是更好的选择吧。

    不过,到有别人去了三大爷家的,那就是我的表弟。他正处于高三的年纪。有的时候,我觉得他很可怜,因为他是超生的。虽然这和他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的姐姐或许也有些可怜,因为不得不过早的面对自己的生活。我以前见过她几次,印象一直不错,很懂事也很容易给人留下好印象。不过在她结婚后就没有见过了,号称现在已经有孩子了。而他更可怜,一个从农村来的孩子不仅仅要面对着城市中的诱惑,还有别人给他的压力和期望。不过,可能还是可以上一个大学的吧。当然,这对于一个农村孩子来说做的已经足够好了,但这也不足以改变他的命运。这反而要我大姑的生活更加窘迫而已,因为她需要从自己的独身生活中为他准备好空间,这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二姨家我的表妹倒是稍微强一些,虽然成绩并不怎么样,但是毕竟是生活在城里的孩子,无论什么方面总要强一些。不过,也同样为着升学的事情发愁,在那里列举以后工作的计划。其中甚至包括了警察,不过我一下就否决了。现在社会的状况,就算瞎眼的人也可以看懂吧。想想我的三姨,这次过年的时候都没有见到。大概是本人不愿意出现吧。前些年遇人不淑,嫁给了一个只知道自己出去打牌玩游戏的人,家里什么都没有留下。为了照顾孩子,她也没有工作,只能靠我妈妈这边的资助。据说曾经有打算10块钱过一个礼拜的时候,这不禁要我想起来我和别人开玩笑说,“我现在周末出去shopping真是浪费时间,不如给你50块钱帮我去逛,这样我还是静赚”等等。

    实际上,过得最好的可能还是三大爷家了。我们是初三去的他们家。他们家虽然已经在浑南,可以说是沈阳城的最外围,但是房子还算不错。三大爷当年因为乙肝在家修养了好久,能够过上这样的日子大概是因为三大娘。说实话三大娘还算一个很能干的人,不过因为所从事的是类似于传销一类的事情而被人所看不起。当然,他们的女儿——也就是我的表姐的工作并非如此,而是一个位于铁西开发区内的公务员。这个职位收入稳定而有福利,或许在这个时代也算是安逸的工作吧。唯一不足的地方可能就是还没有结婚了,毕竟比我大了不只四岁。也许因为如此,他们家里面还养了一只小狗,简直就被当作婴儿一样的养着。听说上次得病,还花了两千多,还有一个人陪护。我想,如果是我来养,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吧。

    这就是我的世界——过去、现在、和可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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